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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隆溪教授受邀主讲跨文化系列讲座第87讲

发布日期:2017-12-26访问次数: 字号:[ ]



比较文学研究所   刘永佳


       2017年12月22日,国际比较文学学会主席张隆溪教授应邀为北语师生带来一场讲座盛宴,主题为“比较文学的经典解读”,讲座由陈戎女教授主持。

       讲座围绕如何阅读和理解比较文学与文学理论的经典著作而展开,张隆溪教授依次以四部现代西方文学批评中的经典著作为例,来回答文学研究中这一亘古未变的问题。

       他首先阐述的是弗莱在1957年发表的著作《批评的剖析》(Northrop Frye, Anatomy of Criticism),这部著作为结构主义奠定了重要的基础。在20世纪五六十年代的美国,文学批评以新批评为主流,提倡文本细读,而弗莱则认为文学批评应把整个文学系统作为研究对象,将其看作一种科学模式。就像观赏油画一样,近观时看到的是笔触、线条和色块等细节,只有远观,才能看清油画的整体结构和布局,而每一部文学作品就好似构成油画的细节,要把它们放在更大的结构中去看待。

       张教授提到维科《新科学》对弗莱的影响,维科认为从欧洲的文学体裁发展来看,历经希腊神话、悲剧、传奇、小说的阶段,是从神的世界到人的世界的过程。到20世纪,文学则进入一个讽刺的世界,人类的生活比作品描述的世界更高。总体来说,文体的发展是从仰望到俯视的过程。而在时间观念上,维科并不认为历史是线性发展的,他认为历史是循环发展的,在20世纪讽刺世界之后,文学又有回归到神的趋势,例如科幻作品的出现。弗莱受其影响,将文体的发展比作四季,而所有的文学作品都可以归为某种类似的模式,称其为“原型”。

       随后讲述的是科莫德于1967年发表的著作《结尾的意义》(Frank Kermode, The sense of an Ending),这部著作讨论的是文学的叙事,以亚里士多德《诗学》为背景,从《圣经》进入,提出小说叙事应当有完整的开头、中间和结尾,尤其突出结尾的意义,只有当故事完整之后才能了解全部的意义,而恰恰是结尾把故事变得完整。张教授还阐述了科莫德对经典的看法,科莫德重视经典,他用pleasure and change两个词来概括,认为经典带给人愉悦,并可以改变。在不同的时代,占据主流的经典在不断变化,但核心始终不变。

       而后张教授讲述了布鲁克斯的著作《情节阅读》(Peter Brooks, Reading for the Plot),这部作品以《结尾的意义》为背景,重点阐述了许多文学作品中的例子,关注于开头结尾中间的部分该如何叙述。布鲁克斯认为,作家在撰写开头的时候,就已经设想到该如何结尾,而开头也往往预示着结尾,处在其中的情节走向就显得尤为重要。张教授认为《红楼梦》即是一个典型的例证。张教授还举出科莫德的经典比喻,将小说最小的模式比作钟摆,钟摆之间的就是情节,它是文学叙事趋向完整的重要连结。

       接下来讲述的是艾柯的重要著作《阐释与过度阐释》(Umberto Eco, Interpretation and Overinterpretation),在美国还没有发展读者反应批评之前,艾柯已经提出要注重读者的作用。从19世纪实证主义对作者意图的重视,到新批评时代对作者和读者的双重否定,再到20世纪文学批评“去作者化”的趋势,都体现出作者与读者两者呈现相对立的状态。艾柯则认为不应将二者割裂开来,他重视读者参与作品的意义,但不主张过分强调主观性。艾柯在这部著作中,以圣奥古斯丁《基督教教义》、阿奎纳《神学大全》和马丁路德的宗教观点为背景,提出文学作品不能以作者的原意为根据,也不能以读者的意图为依据,而是要以文本意图为基准,如同理解《圣经》的真理一样,理解文学作品也应当回归其文本意义。

最后,张教授以伽达默尔的《真理与方法》作为总结,认为理解文学作品是视野的融合,经典作品会在不同的时代和不同的人产生融合,它超越了时间的限制,这便是经典的意义。

       演讲完毕后,师生们纷纷与张隆溪教授进行了深入交流。人文学院院长钱婉约教授、应用外语学院院长陆薇教授、外国语学部王雅华教授和主持人陈戎女教授分别与张教授就如何对待经典阅读中的不同理论进路、阐释与反抗阐释、中国文学与世界文学等问题交换了彼此的看法,在思想的互动中也引发了大家更多的思考,整场讲座内容丰富,令人有思接千载、视通万里的感受,讲座最后在掌声中圆满结束。出席讲座的还有人文学院于小植教授、黄悦副教授,培训学院孙亚鹏老师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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